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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跃进时代的新民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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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蒙的著名民間歌手爬杰,在全国民間文学工作者大会土的献詩里,开首两节是这样唱的:

紫檀木树噴出扑鼻的香味,

我的琴声弹出我滿肚子的衷情,

草原本是个大歌海,

新歌謠的大浪抽击着天空.

草原本是个大歌山,

新歌謠好比万朵牡丹,

过去牛大的字不識一头,

今天的献詞我来写。

事实上,“新歌謠的大浪”并不只是拍击着內蒙草原上的天空,而是拍击着全中国的天空。就是过去本来不是“歌海”“歌山”的地方,現在也都变成了“歌海”“歌山”,或“詩乡”了。爬杰說他“过去牛大的字不識一头”,今天他不只是为群众弹唱,也能亲手写出自己創作的詩歌,这种情况,也正是今天全体劳动人民在扫盲运动中創作新民歌的自我写照。

在万馬奔騰的社会主义大跃进中,全国掀起了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的高潮,而且已經普遍在建立向共产主义过渡的人民公社;群众的新民歌創作,首先成为共产主义文学的萌芽。这些用船載、用車拉的大量新民歌,讓我們看到一幅壮丽宏伟的社会主义建設飞跃发展图,同时它們以共产主义思想感染人,教育人,鼓舞創造信心,激发斗志,要人們快馬加鞭,迅速建成社会主义,并且朝共产主义迈进。

新民歌的产生和发展,就是形成共产主义文学的开端,它的鮮明特点、是和劳动、政治斗爭相結合,表現了劳动人民的集体主义,具有强烈的战斗性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的色彩。

本文只就三个問題,談一些粗浅的意見。

一 战斗的新民歌

去年冬天在生产大跃进中出現的最初一批新民歌,大都是劳动人民以主人翁的态度的自我歌頌,表現了“雪深三尺不知寒”、“要把冬天变春天”的高度劳动热情和冲天干劲。今年春天,党提出了社会主义建設总路綫以后,从农业到工业以及其他方面,全面地开始了社会主义建設大跃进,单就农村讲,从兴修水利起,积肥、春耕、綠化、技术革新、学文化、办工业,任务一个接連一个,新民歌的內容,便不只是表决心,唱干劲,而是越来越广泛地描绘着社会主义大跃进的各个方面,歌唱新人新事了。新民歌和社会主义建設的新任务一起向前发展。而无論是去年冬天,或是在今年这个不平常的春天,直到目前建立人民公社、遍地炼鋼,給人印象最突出的,一个是劳动人民宣布了自己开始征服自然、建設和平幸福世界的主人的地位,以《我来了》一首歌为代表;再一个是,农业綱要四十条、总路綫、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的响亮号召,成为推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建設的伟大动力,群众在歌唱自己、歌唱新人物、新事件的同时,以无媲的热忱歌唱了党的路綫和政策,把它們看作是照亮前途的“灯塔”。

群众的詩歌,絕不同于文人墨客在明窗净几下的饮酒赋詩,它們产生在劳动的現場和劳动竞賽最紧张的时刻。农民群众把立志战胜頑山恶水的豪迈詩句,写在劈开的山崖上,把亩产千斤、果园遍山、工地变課堂一类作为行动口号和描画丰收的詩歌,写在乡村的墙壁上、河边上、地堰上、粪堆上。工人们在車间里貼滿了超英赶美、和火箭比速度的战歌。战士們过去曾經把詩句写在自己的枪杆上,現在是枪杆、鎬把、墙头上到处写,“遍地枪杆詩”。民間艺人們带上自己的乐器到水庫工地上和田間演唱。县委書記和县、区干部随身带上喇叭筒到群众中現場做詩,广播朗誦。群众在会議上朗誦自己的新作或唱即兴民歌,并不是在表演节目,而是为了表揚模范,批評旧思想。这些情况,都说明大跃进的新民歌的产生是出于群众的干劲和热情,同时也有着为了鼓舞建設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明确的目的性。湖北紅安县的田间鼓动牌极有趣地說明了民歌对劳动的鼓舞作用。群众在評比生产时,設有画着喜鵲和啄木烏两种图案的鼓动牌;在麦苗长的好的田里插喜鵲牌,在生产落后的田里插啄木鸟牌,牌上的詩句是依照生产的好坏而随时变化的。例如:“喜鵲到,送喜报,社員生产劲头高,这块田的麦子长的呱呱叫。”这当然是奖励。“啄木鳥,啄木鳥,啄到头上莫煩恼,麦子长得不好,锄草追肥快点搞!”这是对落后田的批評,却也是一种鼓舞“赶先进”的善意批评。后来社員們經过努力,使这块落后田赶上了先进田,啄木鳥牌上面的詩句又是:

啄木鳥走了,

喜鵲來报到;

恭喜生产搞得好,

希望再努力,

永远留住它在田头叫。

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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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下载: 附件1 原载:《文学研究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