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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白与高适的人生设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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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天宝三载(744),李白与高适、杜甫共有汴州、宋州,此时三人皆不遇,在一起登临怀古,慷慨酣饮,“人莫测也”(《新唐书·杜甫传》)。李、高订交大抵即始于此时,两人相得,“成千古文章知己”①,亦非偶然,他们的思想、性格和人生设计,都有许多共同之处,从他们的身上,不难看到盛唐人士的时代性格和精神面貌的若干突出特征。

李、高皆胸怀大志,有很强的功名心。李白年轻时就为自己设计了如下的人生道路:(一)为辅弼大臣,成盖世功名。即所谓“不求小官”、“上为王师”,“奋其智能,愿为辅弼,使寰区大定,海县清一”②。(二)为官寄希望于君臣遇合,超次擢拔,即所谓“常欲一鸣惊人,一飞冲天,彼渐陆迁乔,皆不能也”③。(三)功成身退,归隐江湖。高适“务功名,尚节义”(《旧唐书》本传),二十岁时西游长安,首探仕路,其《别韦参军》云:“二十解书剑,西游长安城。举头望君门,屈指取公卿。……白璧皆言赐近臣,布衣不得干明主!归来洛阳无负郭,东过梁宋非吾土。”看来,高适箱走的仕路是:经人举荐受到天子的召见和赏识,不多时即获取公卿的高位,一飞冲天。这同李白设计的道路很接近,在这种设计后面潜藏着的,是他们的高度自负、非凡自信以及政治上的天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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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下载: 附件1 原载:《中国典籍与文化》